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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作·乡心新岁切的翻译赏析

《新年作·乡心新岁切》出自唐诗三百首全集,其作者为唐朝文学家刘长卿。其全文古诗如下:

乡心新岁切,天畔独潸然。

老至居人下,春归在客先。

岭猿同旦暮,江柳共风烟。

已似长沙傅,从今又几年。

【媒介】

《新年作》是唐代书生刘长卿(一说宋之问)被贬时创作的一首诗。此诗抒写作者的无限离愁及掉意悲愤之情。首联写情,新岁怀乡;颔联写景寓情,感叹春归我先;颈联即景生情,身处孤境悲愁;末联借贾谊自况,抒发贬谪悲愤。全诗抒怀多于写景,意境深远,用词精粹,情景合一,动人至深。

【注释】

⑴天畔:天边,指潘州南巴,即今广东茂名。潸(shān)然:堕泪的样子。

⑵居人下:指官人,处于人家下面。客:书生自指。

⑶“春归”句:春已归而自己尚未回去。

⑷岭:指五岭。作者时贬潘州南巴,过此岭。

⑸长沙傅:指贾谊。曾受谗被贬为长沙王太傅,这里借以自喻。

【翻译】

新年光降思乡之心更切,自力天边不禁热泪横流。到了老年被贬居于人下,春归促走在我的前头。山中猿猴和我同度昏晓,江边杨柳与我共分哀愁。我已和长太傅一样蒙受,这样日子须到何时才休。

【赏析】

《新年作》此诗是刘长卿被贬为南巴尉后新年抒情之作。唐肃宗至德三年(758年)春天,作者因事由姑苏长洲尉被贬潘州(今广东茂名市)南巴尉,遭贬之因,据《送长洲刘少府贬南巴使牒留洪州序》纪录:“曩子之尉于是邦也,傲其迹而峻其政,能使纲不紊,吏不期。夫迹傲则合不苟,政峻则物忤,故绩未书也,而谤及之,臧仓之徒得骋其媒孽,子于是竟谪为巴尉。”(《毗陵集》)可见是开罪被贬。这首诗是迁至潘州次年,即干元二年(759年)后所作。

在唐代,长沙以南地域都很荒野,潘州一带的困难而可想而知,书生抱冤被贬,从鱼肥水美的江南姑苏迁至荒僻的潘州,委曲之心不言而喻。书生满腹冤屈化作一句诗语:“乡心新岁切,天畔独潸然”。新年已至,自己与亲人们相隔千里,思乡之心,自然更切。人欢己悲,伤悲之泪“潸然”而下。着实,悲伤泪早就洒于贬途:“裁书欲谁诉,无泪可潸然。”(《毗陵集》)联系仕宦偃蹇,很难自控,而有“新年向国泪”(《酬郭夏人日长沙感怀见赠》)。这与“每逢佳节倍思亲”(王维《玄月九日忆山东兄弟》)有异曲同工之处。

“老至居人下,春归在客先”,是由薛道衡“人归落雁后,思发在花前”(《人日思归》)化出,在昔人纯真的思乡之情中,融入仕宦出身之感,扩大年夜了容量,增强了感情的厚度。两句有感而发,自然浑成,诚为甘苦之言。使笔运意,暗练圆浑,字凝句炼,向来是书生的所长,“老至”句承“独潸然”,“春归”句承“新岁切”,脉络细致,情义深奥深厚。书生有感年光光阴“老至”,反遭贬而“居人下”。新年伊始,世界共春,而仍滞留炎南天畔,升迁无望,故无意偶尔不我待、春归我先之感。悲愤郁积,不能自己,是以继续以四句伤情语抒发。

“岭猿同旦暮,江柳共风烟”二句描画天畔荒山水乡节序风光。猿啼积淀着哀伤的诗歌意象。“猿鸣三声泪沾裳”的古谣,激发怨苦,以此属引凄厉之声度入诗中,与北方啼哭陇水同是感伤的声态意象,都令人怀悲而思归。刘长卿的仕历活动主要在南方,其诗中有很多体现猿啼的句子:“梦寐猿啼吟”、“万里猿啼断”、“猿啼万里客”。而这里犹再重之“同旦暮”——日夕、昼夜不时在耳,起哀伤,动归思,进而把“乡心切”刻划得淋漓尽致。这新岁元日的惆怅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眺望,江流岸柳不只没有给书生带来活力和新意,相反,风烟一空,濛濛笼罩,倒给诗民心头蒙上一层厚厚的愁雾。

在烦闷、失的情绪中书生发出了长长的慨叹:“已似长沙傅,从今又几年?”这里借用贾谊的典故,洛阳才子贾谊,有济世匡国之志,脱颖初露,而为权贵宿老谗毁,疏放为长沙太傅。书生此次遭贬,也因此功蒙过,怏怏哀怨,时有流露:“地远明君弃,天高酷吏欺”(《初贬南巴至鄱阳题李嘉佑江亭》)故引贾谊为同调,而有“同是天际沉溺腐化人”的“已似”之感。而自忤豪门,担心滞此难返,不免生出“从今又几年”的忧虑。至此书生引颈遥望长安,归心不已,步履迟迟的倘佯背影已如在目下;似可听见深深的长吁短叹。

诗的感情哀切深至,颔联意绪剀切,首尾感叹来去。唯颈联写景,淡密而不显焕,情致悱恻。全诗结体深奥深厚,有“绪绸缪而赓续,味涵咏而愈旨”(卢文昭语)的品格。就其风骨而言,则属大年夜历家数,呈露顿衰之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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